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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瞬间,光照在女人苍白的脸上,奥蒂利亚将乘满饭菜的狗盆放在地上,微笑着向女人招手:四月,过来吃饭了。听到声音四月下意识地爬向奥蒂利亚,颤抖着在她面前伏下。奥蒂利亚看起来心情不错,她温柔地抚弄着四月的头发。今天没有训练,不过饭前先要喂你点东西。奥蒂利亚拍拍四月的脸颊,示意她在腿间跪下。

四月顺从地将奥蒂利亚腿间的阴茎吞入,任由奥蒂利亚在她的嘴里发泄欲望。每当阴茎狠狠撞击咽喉时都会使她止不住的干呕,原本麻木空洞的双眼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有深深陷入手掌的指甲暴露了她的痛苦与挣扎。

四月湿热粘稠的口腔让奥蒂利亚十分满意,很多次咽喉的蠕动压迫都让她差点射出来,奥蒂利亚拎着四月的头发放慢了频率,企图延长这令人愉悦的体验。你知道吗?你嘴巴比下面好用多了。

四月置若罔闻,保持沉默就能避免更大的伤害,这是她这几天总结出的规律,但这个规律显然对今天的奥蒂利亚没用,奥蒂利亚抵着四月的后脑压向更深的地方,四月脸颊通红,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绝望地拍打着奥蒂利亚的大腿。在四月昏厥的前一秒,奥蒂利亚结束射精,阴茎从嘴唇带出白色的丝线。

看着眼前的女人将精液全部咽下,奥蒂利亚嘉奖似地揉了揉四月的头发。好好吃饭,这几天你瘦了很多。

随后门被关上,房间再次归于黑暗。

背上的伤口与胸前的乳环隐隐作痛,她只能侧身蜷缩在角落里。比起肉体的疼痛,房间的黑暗无光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为了避免发疯她不得不拼命地回忆几天之前的经历,她不想在死亡到来之前失去理智。

四月并不是她的本名,至少在几天之前不是。在她刚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奥蒂利亚给她取了这个新名字,而这个名字源于奥蒂利亚小时候一条死去的狗。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多次无视奥蒂利亚的呼唤,直到奥蒂利亚消磨完了最后一丝耐心。

一开始的她还算有些自尊,无论再怎么饥渴,她都拒绝饮用混入尿液的牛奶或是舔弄裹上蜂蜜的阴茎,但她一切的自尊都只维持到奥蒂利亚带来那个箱子为止,箱子里面五花八门的工具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让她彻底接受了新的身份。

头骨仿佛被利斧劈开,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涌现,她意识到自己生病了,然而她并不感到奇怪,毫无规律的饮食作息,无休无止的摧残蹂躏,她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个奇迹。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期望自己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起码那样自己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门再次打开,一个体型修长的金发男人走了进来。陈君仪小姐?她不知道男人看到了多么凄惨的光景,以至于男人看清她的第一时间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奥蒂利亚,你他妈做些了什么?现在马上送她到医院去。

奥蒂利亚不动声色地将外衣披在陈君仪赤裸的身上。你最好记得你的承诺,维克斯。

真好,在陈君仪的意识坠入深不见底的漆黑前,她感到一丝庆幸,至少自己在死之前更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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