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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被别人操射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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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张开点。”

男人低沉气喘的声音响在耳畔,趴在冰冷墙头的弃灵便顺应的缓缓张开纤细的双腿,积累在后穴的粘稠白液因着穴口大开而汩汩流下,顺着那双满是吻痕淤青牙印的玉腿流积很大一滩。

那不是一个男人能留下的分量。

闻面紧贴着墙壁,身后粗壮的男人气喘如牛地将东西插进那松的能进拳头的后穴,混着前十几名野修留下的精液,醉生梦死飘忽所以地操干起来。

闻面已然麻木,他只是安静地保持着敞开自己的羞耻姿势,随着男人的律动在粗糙的墙壁摩擦撞击,胸口挺立的乳点磨破渗血,他却感受不到痛楚似的。

死亡般空洞无澜的眼眸,视线静而失焦地停留在高空近圆的紫月上。

猛地,一阵钝痛自身后而来,闻面眼眶一红,在男人猛烈无章的乱捅下疼出生理性的眼泪。

“……贱东西、被太多男人操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吗?”男人粗鲁地在他身后侵犯,粗大的性器犹如刺进他身体的弯刀,闻面被一次次撞在墙面撞得砰砰响,直肠被阳器带出后穴又再度捅回体内,闻面轻轻呻吟一声,接着咬了咬干燥起皮的唇瓣,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那是泪水反射着月光。

男人将他从墙上扒下来,让他跪在地上,被掐的乌青遍布的臀瓣挺翘弹滑,稍稍分开便能瞧见充血外翻的菊瓣。

淫靡的花瓣中央,那张连接深邃蜜道的花穴正咬合着丑陋过粗的东西依恋的咀嚼。

滋滋作响。

闻面终于有了反应,男人挥动蒲扇大手啪啪地拍着他的臀瓣,小贱货的花穴对他又吸又咬弄得他一阵过电刺激,两人交叠紧密,犹如两条发情的野狗。闻面面上微微泛红,渗血的乳尖动情的颤栗,细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深紫眼眸眯成狐媚的一条线。

“…………大人…………嗯…………再深一点…………”指尖揉动乳尖,一股酥麻流窜周身,羸弱的身子忍不住颤栗打抖,身后的性器一次次击中穴中深处敏感一点,身子本能地收缩后穴咬合扭动臀丘。身后果然传来男人刺激过度倒吸冷气的声音,闻面粗喘一声,微张的红唇淌出一缕银线。

“…………大人…………”面上潮红更甚,已入佳境,周身酥麻犹如无骨,闻面软了手臂趴在地上,只是手指依然揉动乳尖不肯松开,身后的男人也到了高潮,狠狠地顶他几下,一股浓液灼热地击射在他肠道上。

男人歇了一会儿,便从他身后抽离,闻面保持着趴地的姿势,面色嫣红眼神迷醉,身后泥泞地流淌出男人热乎的精液,混入青翠的草坪。

“喏,十灵石。”男人提起裤子,神清气爽地将十颗晶莹剔透的石子丢在他身边。闻面瞧着身边散落的灵石,潮红未退的面上浮现一丝凄惨古怪的笑。

想着被那个男人上的样子,忍不住射了。

很久、没有达到这样心满意足的高潮了。

可是……

他坐起身子,也不慌着去捡辛辛苦苦挣来的灵石,而是慢条斯理动作端庄地将身上破烂衣衫收拾完好。被男人捅破的地方已经不会疼痛,滑腻的男性液体随着动作汩汩下流,他弯着腰将灵石捡起来,对着月光瞧一瞧,确定不是假货后便收进钱袋子。

这是一只弃灵教他的,这泣灵城人多混杂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被灵师家族丢进此处永远沦为他人泄欲玩物的弃灵、或是为了淘货寻欢的野修,这偌大城池,又有谁是正人君子?

无非,都是沉入泥淖的可悲之物。

闻面和泣灵城一样,为了讨口饭吃,白天夜晚都在辛苦的劳动。他们的工作很简单,张开大腿被进入的野修操干就是。这个天下,灵物颇多,却为四大家族掌控,能找到好的灵人并不容易。野修也和灵师一般,想要力量,便必须与灵人交合。

这座泣灵城,便是专为被四大家族抛弃的弃灵与无权无势却又渴求力量的野修而设。

比起守在自己的小破屋,闻面更喜欢去城门站街。他不喜欢将那些肮脏的男人带回自己的屋子,虽然他的屋子很破很小,但那是他的家。

再有一个原因……他时时守着城门,是希望瞧见那魂牵梦绕却又恨之入骨的身影。

小破屋虽然不大,但在人多拥挤的泣灵城已然虽是‘豪宅’。他家的豪宅三间屋子带厨房带茅厕,最主要还有一处不大不小的花圃。院子里有一株桂树,正值秋天,开的正盛。

那是十几年前他初入泣灵城,城主大人要了他一夜,那个男人没有给他钱财,而是给了他一个住处,往后每来一次都会送他一件东西。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他拿身子换来的。

他最喜欢,那株桂花。

像极了以前院子里,他亲手种下的那株。

推门而入,浓香扑鼻,入耳便是男人的呻吟与娇呼。闻面并不惊讶,只是慢吞吞地将门关好,过院子时瞧一眼自己的花圃是否完好。就在桂树下的石桌前,一对男子正忘情的交媾,红衫男人躺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年轻的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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