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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涡旋(揉搓乳包、啃咬肉蕾、狎昵回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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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

好死不死的,这一幕被在门廊附近踱步向外张望的教导主任给再次抓了个正着。

“张老师,冤枉啊,他的一根指头我都没碰过……”

话音未落,你们两被气势汹汹、恨铁不成钢的老师一同带进了办公室。

刚被罚了一节课站的贺衍又被多罚了不止一堂课的时间。他需要在你身边低眉顺眼地看你批改试卷,然后帮你把审阅过的试卷都装订整理好才能走。

在接下来直到结束的时间里,你都被一道幽怨的视线死死盯着。

仿佛被一只饿得绿了眼的大狼狗咬着后脚踵般,你慌乱得不停加快阅卷速度,但却错漏频出,导致对方还得把才装订好的卷子重新拆开,再把正确的那份整理进去。

如此一来,等到你们可以离开办公室时,天都已经黑了。

在被怨气森森的视线注视着的时候,贺衍实在是无聊得发顶都要长出一嘟嘟的蘑菇来了,于是便不停地东撩撩西拨拨地打搅你,弄得你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活泼过了头的“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呀?”

趁着张主任去倒茶水,贺衍就热情地黏了过来。

他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用线条微钝下颌去磨你敏感的锁骨,酸得你一下把肩膀“嗖”地收拢了起来,眼睛水润润而胆怯回睇,活像只受了惊的奶猫。

“阮,阮沅……”

“软软圆?”

挺秀的眉宇拧了起来,原本还神情幽怨的少年脸上流露出了诚恳的疑惑,还有点不知自己合不合时宜的忍笑,“你这是昵称还是乳名?怪可爱的。”

看到你按耐不住地表露出气恼的绯红脸颊,他又低着头吃吃地闷声笑开了。

红润的嘴角勾起弧度非常明朗,毫无阴翳,配合着弯弯的月牙眼和沁甜的梨涡,揉皱出夏日波子汽水的爽朗烂漫来,迸发的荷尔蒙张力间还夹杂着点清凉蓬勃的少年气。

“我叫阮沅!”

“嗯嗯,又软又圆,”贺衍狡黠地用手指托起你的下巴,“我早就知道你叫什么了,之前选班花的时候,我提议候选名单里加入你,他们都笑我说你是男生。”

在你嗔怒地躲开之前,他却主动而好整以暇地抽回了手,“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动不动就哭,是不是男生还有待商榷呢。”

见你的眼尾又有了一点隐约的飞红,连尾音都有少许飞扬的声线软了下来,像半融的酥甜棉花糖丝,“又要哭了?别哭嘛,等下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又要说我欺负你了。”

你被这种逗小姑娘似的调戏手法弄得哑口无言,偏偏面皮又薄,撩拨一下都要红成个嫣皮苹果。

正想大着胆子赌气把试卷和红笔等用具都挪开,好在离开之前都避开这个大魔王的你又被对方按住了手里的卷子。

年轻人皮肤上的热度被黄昏时刻的风信递到手边,你被烫得顷刻间蜷缩起手指尖。这下子,试卷和笔又骨碌碌地跌回了原地。

“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嘛。”

贺衍抿着嘴唇,甜津津的梨涡却还是凝聚不散地若隐若现,愈发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澄透,有种少不经事的天然。

他用撒娇般的可怜眼神偷偷瞄着你,就差摇起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了。

恰好此时,斟满了一保温杯热茶的教导主任回来了。生怕引起连绵不断的烦恼事端,你低下头,强忍着对方继续对着你撩七捻八的细碎调弄的不满。

回忆的卷轴拉回,你的神魂又站在了被贺衍堵住的墙角。

他的话语间满溢出几乎带着恶意揣测的狎昵。本来就因为先天的生理缺陷而格外自卑的你,听见了这些混账话,就更是气羞交加。

失控的情绪涌上颤抖的神经,气急了的兔子也咬人。

你一把狠狠推开他,低下头用袖子抹着眼泪跑了。

贺衍没有追上来,而是在原地用一副坦然而平静的视线望着你,看到你回头气鼓鼓地瞪他的时候,居然还龇着洁白如米粒的牙齿,烂漫可爱地冲你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刚刚说过的话都只是你梦里昏沉的呓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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