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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特局局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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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了庄如艳的尸检报告。

的确是中毒而死。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亡原因是放在她水杯中的毒素。余泽不太清楚那种毒,但按照法医的说法,这种毒素并不算很罕见,是并不需要复杂加工就可以获得的。

也就是理论上讲,在场所有人,稍微有一点化学知识,自己在家就能做出这样的毒药。

余泽很遗憾地意识到,死亡原因并不能排除掉某些人的嫌疑。

不过,至少他们知道了,毒素果真是放在那个被子里的。而且按照庄如艳的死亡时间来推算,就是在他们下班的时候。

昨天晚上八点左右,有人在庄如艳的水杯里下了毒。两三个小时之后,毒性慢慢深入庄如艳的脏器,直到她死亡。

这种慢性的、近乎缠绵的毒药,让余泽背脊生凉。

他不知道庄如艳死亡时是否痛苦,但他猜测,那时候的庄如艳,一个人独自呆在办公室,窗外昏暗,身体濒临崩溃,连呼救电话都没能打出去。

不是急性死亡,是慢性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就这么孤独地死去,直到第二天才被发现。

那位始终安静的秘书曾华君拿着尸检报告就上楼了,似乎是准备向钟存景汇报相关的信息。

知道了死亡时间,常左棠又把陈柔叫进来,询问她昨晚离开的时候,是否对于那个水杯有印象。陈柔说没有。

他们又询问其他人,同样没有得到回答。

到张扬的时候,他们又多问了一个问题:“昨天晚上死者并没有回家,你没有感到奇怪吗?”

张扬说:“没有,因为她经常加班到很晚。我一般不会等她。”他说着,补充了一句,“我们两个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

余泽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等张扬走了,常左棠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余泽说:“他很避免直接地提及死者,一般都是用‘她’来代替。甚至不会说‘妻子’,最多也只会说是庄经理。”

“男人么,要面子。”常左棠说,“况且庄如艳显然比他厉害多了。”

“而且……”余泽又说,“他还特意说他们租了房子,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

“嗯……软饭男?”

“对于认识他们两个的人来说,恐怕很容易就会得出这个结论。”余泽回忆了一下张扬在记忆中的存在,不得不承认张扬这个人的确是名不副实,“而且,他还特别提及了父母。”

“看来曾经受到过某些刺激啊。”常左棠啧啧感叹,“像是什么……啊,你们自己租房子啊,那是不是还得你爸妈补贴你们……哈哈哈,软饭男的悲哀。”

余泽皱了皱眉,不太喜欢常左棠那种嘲笑的心理。不过他自己也是个跳脱的性格,很快就跟着常左棠说:“恐怕自己的父母也对他不太满意。”

“呵,吃软饭的么。”常左棠傲慢地说,“虽然我承认女权的必要性,但是男人要么有志气一点,努力奋斗,不要靠老婆,要么就好好做个家庭主夫,这么高不成低不就,还埋怨自己老婆太厉害的……就是垃圾。”

余泽这下十分赞同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不过常左棠也就只有这么一会儿有了些指挥的闪光,很快他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前期工作完成,之后的调查就由警察和特局接手吧。我们坐等调查报告好了。”

余泽无语:“喂喂,这么坐享其成的吗?”

常左棠瞥他一眼,说:“如果什么都让特局来做,政府还有什么用?如果什么都要政府来做,特局养这么多调查员干什么用?”

余泽居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况且,这个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病毒’参与。”

余泽不假思索地说:“你不是来耳天做风险评估……等等,耳天还有别的特异事件?!”

常左棠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

余泽生气地瞪着他。

然而常左棠不为所动,他看了看时间,有点懒散地说:“啊,都十一点了啊。”

余泽回过神,也站起来,说:“我上楼去找景哥了。”

“景哥?是那位冷面总裁吗?”

余泽点点头,虽然他在内心很想吐槽冷面总裁这个词。

常左棠啧了一声,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余泽,直把余泽弄得浑身不自在。常左棠说:“小朋友,你不仅在特异事件上很有天赋,桃花运上也非常天赋异禀呢。”

余泽:“……”并不是很想要这样的天赋异禀。

常左棠又说:“不过,还是得注意,”他的脸上忽然蒙上一层阴影,“和特异事件中的参与者走得太近,说不定会受到伤害哦。”

余泽一怔,略微茫然地看着他。

常左棠似乎话中有话,又似乎……颇有心得。

但他现在和常左棠的关系,并没有亲昵到足以让他毫不顾忌地张口询问,于是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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