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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季瑶目前的案卷复印件，还有律师的联系方式。辩诉交易的流程已经启动了，最快叁个月，最慢半年，她就能被遣返。被遣返后的生活安置以及心理治疗，我也会负责。”

&esp;&esp;程予今怔了怔，抬头看向肖惟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任何一点威胁的痕迹，却什么也没找到。

&esp;&esp;她最终伸手接过了文件袋。

&esp;&esp;“你”她顿了顿，“为什么？”

&esp;&esp;肖惟垂下了眼睫，沉默了几秒。当她重新抬起目光时，程予今清晰地看到，那双向来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esp;&esp;肖惟迅速抬手，用指背擦了擦眼角。擦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esp;&esp;“对不起，原谅我。”

&esp;&esp;话音落下，她没有再等程予今回应，也没有再看她一眼，立刻转身离开。步伐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esp;&esp;程予今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带着对方体温的文件袋，看着那道背影迅速远去，消失在广场尽头的转角，心情极其复杂──惊讶、困惑、警惕、释然、疲惫、茫然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