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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我独自生活一段时间,让我不用担心近期的生计。除此之外,没有提任何别的要求。”

程予今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确认那里面没有勉强或隐藏的阴霾,才松了口气。

但她心里还是有很多问题在打转,她想知道季思舟在法国那座庄园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想知道国内李家产业被清算的风暴席卷时,那座庄园里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变故,想知道李宜勋当时是个什么状态

但她看着季思舟望着湖面时那平静中透着疲惫的眉眼,所有追问细节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她怕任何一个不慎的问题,都有可能会触发季思舟的旧伤。

最终,她压下所有探究的冲动,只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问题:“那后来,你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的?”

季思舟的目光依旧落在湖面上,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有一天,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信封是淡蓝色的,上面还画着爱心,没有封口。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中文写的情书。是写给一个叫adèle的女生的。”

季思舟顿了顿,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我那时候不认识叫adèle的人,以为是哪个偷情的佣人送情书送错了。可是转念一想,我的房间在庄园里很特别,再糊涂的佣人也不可能送错。”

“而且”她微微蹙眉,“情书里提到,那个叫adèle的女生的梦想是当律师。就是这两个细节,让我觉得有些异样。我又仔细读了一遍情书,然后看到了关键的一行字,‘海面最近风浪很大,我担心有海啸,你住在海边要多注意安全和四周变化。’”

季思舟转过头,看向程予今,眼神里带着当时那种恍然和惊悸交织的情绪,“而且,情书的最后,还约定一天后的半夜两点,在庄园玫瑰园的玻璃屋里偷偷约会。这个约定太大胆,太不合常理。也正是在那一刻,我猛地串联起一些细节:李宜勋那段时间回来得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差,脾气愈发暴躁,还有她那些需要避开人接听的、语气压抑的电话。”

“我拿着那封情书想了很久那个时候,我在庄园里已经有了一点有限的活动自由。最后,我还是决定去一趟。于是,在约定的时间,我忐忑地去了那座夜晚空无一人的玻璃屋。而等在那里的人,并非什么adèle,而是一个我认识的、平日里负责打扫我房间的、沉默寡言的女佣。”

“她告诉我李宜勋和徐澈做的那些事,都被曝光了,官方现在正在调查,李家要完蛋了。连带着他们在国内的产业也要被清算。她说,我是被李宜勋拐骗来囚禁的玩物,是这场风波的导火索之一,很可能会被愤怒的李家人当成泄愤的对象。但是有人愿意帮助我逃跑,让我先不要露出异样,等待她的下一次信号。就在四日后的夜晚,趁着李宜勋的爷爷奶奶、还有其他两个长辈突然来到庄园,和李宜勋爆发剧烈争吵,内部一片混乱的间隙,我在那个女佣和另一个伪装成园丁混进来的男人的接应和掩护下,偷偷逃出了那座庄园。”

“后来”季思舟的叙述变得简略而艰难,“逃跑被发现了,有保镖追。那个女佣穿上了我的衣服,和那个男人一起,引开了追兵我才跑掉了。可我语言不通,身无分文,我害怕李家的势力,再加上我又是非法移民,不敢求助当地警察,只能去大使馆求助。我沿着公路和乡间小路走,不敢搭车,靠喝溪水、捡拾野果、偷摘农田里的蔬菜解渴果腹,夜里睡在公共场所,走了将近十天,才勉强到了巴黎。可是我饿到实在没体力神志不清了,在一家小吃店偷了食物,然后被店主发现并暴打,我当时为了自卫,抓起手边的叉子扎伤了对方然后,我就被警察抓住了。”

季思舟说完之后,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把视线转向湖面。

即使她的叙述并不详尽,程予今也能想象到逃出庄园那一夜有多么惊险,后续前往大使馆的路上又是何等的艰难和狼狈。

过了一会儿,季思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程予今,语气里带着庆幸补充道:“后来我问过帮我的律师,他说那个女佣只是被解雇了,那个男人也成功逃脱了,两人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事。”

程予今听着她语气里的那点庆幸,默默伸出手,轻轻覆在季思舟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想传递一点温暖。

她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思舟。现在你安全了。”

季思舟反握住她的手,低低“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程予今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季思舟反握她手的左手上,注意到她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缝里,各有两道隐约的、竖直的白色细线。

她心中升起疑惑,指甲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痕迹?

“你的手指甲上的这个白线是什么?”她问道。

这个问题却让季思舟一惊,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有点慌乱地说道:“胎记。”

程予今的目光落在季思舟抽回的手上,那两道指甲缝里的白线,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胎记?什么样的胎记会长在指甲缝里,还是如此规整的,从指甲根部延续到指甲顶端的竖直白线?那分明更像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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