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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从那个记者身上找到的一点儿东西(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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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可怖的想象在我往里穿行是见到第一个枝节盘绕的异人种族商贩的时候,它看起来像是某些植物智慧种族,延伸的枝丫上长满了灰白的硬皮巴结还有鼓起的浓疮,我找不到那家伙的眼睛到底在哪里,但在我经过的时候,我看到那玩意显然的动了一下,我得说这让我头皮发麻,但在脑子里一直折磨着我的求知欲和愤懑不平战胜了参观非人类智慧生物不适和不友善目光的恐惧,让我坚持到了所谓的倒数第一个岔口。

在进去之前我在内心祈祷自己没有走错路,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忍受再次原路返回去找地方,毕竟亲身体验的感觉,可是和全息学习时认知种族时完全不同的气氛。

我觉得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气氛。(但事实上之后显然的我被人打脸了,这个之后再讲。)

然而当我到达最后一个岔路口第三家店面的时候,直接就有的往回跑的冲动,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是说,那个黑皮俏丽小姐姐说的是磁暴咖啡馆,而我想我在这个巷子口往里望去,没有找到一家和咖啡馆能够粘上关系的店面。

我僵直在那里,这块儿地方来来往往的异型智慧生命倒是更多了,我得说我的确没有所谓的异型爱好。即使知道价格便宜的帝国通用翻译器售价足够便宜,几乎人手必备也无法开口去找那些明显满怀恶意,或者根本看不出来个人形儿的东西去问路。

这种行为无疑会给我乖乖的称号上再加上一个愚蠢好宰的后缀。

我不知道是Elena骗了我,还是那个黑皮肤的小姐姐骗了我,但显然的站在原地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当然,我可以选择现在就打开信息框骂回去,但我敢打赌,这会儿那里不会有半点回复,于是我硬着头皮推开了倒数第三家的大门。

那家店不同于外面看到的,十分热闹,门口接待的明显的并非异型智慧生命,而是类人种族,他看起来是个青年人,一头栗发和圆圆的兽耳显得十分和气,这让我舒了口气,感觉放松了些,当然如果他没有说下面那句话就更好了,“嘿,老板,来好货了,是个纯人类精神力者。”

我不得不打断了那人的话,“抱歉,我去磁暴咖啡馆。”

然后那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我耳朵上挂着的屏蔽器,继续朝他的麦里喊。

“不是货,是咖啡馆的客人。”

我不知道通讯器那边说了什么,然后那个类人憨厚的笑了笑,“我会劝劝他的,毕竟看起来他不像是有多少钱的样子。”

我TM。

我可能没有提起过帝国的贵族,当然,我也并不是十分想要提起他们,毕竟大多数民众对于他们的感官并不友好,但这并不影响一个又一个掌握着巨大权力的既得利益者被授予贵族身份和权限。

我说过,帝国是一个致力于保障民众生存权的政权。

但有分封的贵族却不一样了,脱离了帝国掌控独属于贵族的地界,没有上议院和众议院的干涉,甚至主脑当都被摒除其外,具体会是怎样的黑暗,我并没有见过资料记载,但自从一十七年前贵族领地暴乱,一颗资源星球被彻底摧毁的事件发生之后。

帝国就彻底取消了有关土地和星球的分封,而改为赋予权力,帝国贵族有拥有附庸的权利。

比如说,帝国公民拥有自由,除了需要对帝国尽忠之外再无其他。而在成为贵族的附庸之后,本人权力就不在受到帝国法律的保护,一切都要遵循他的效忠者定力的法则,这样讲可能有点像拥有者和被拥有者,但这其实是不同的,拥有者和被拥有者依旧被帝国法律约束和保护,只是有法则豁免了发生在拥有者和被拥有者之间的一切触犯法律的行为而已。

你也许会说这之间存在着矛盾,附庸者不被法律约束的话,那么附庸者杀害帝国公民的话,又该怎么算?但是要知道贵族本身即为帝国公民,受帝国法律约束,附庸者的罪责最终会算到贵族身上,这是八十年前一场公民抗议后变更的法条。

显而易见的,原本做很多事情的贵族们,在失去了领地,并且失去了利用附庸为所欲为的权利之后,拥有附庸所为了的目的,倒是显而易见的肮脏了。

“不,我拒绝。”我赶着在那位貌似某中兽人类人开口前回答,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竟会这么固执,栗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哦。”他皱了皱眉,“我是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出售自己的基因序列码吗?反正对你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说过了我拒绝。”可能是店里面比之街道外面显得安逸而充满和气,很显然的,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出了拒绝,“请带我去磁暴咖啡馆。我是Elena的客人。”

“Elena?”我看到他上下打量着我,心不由自主的又提了起来,“好吧。”他说,“跟我来。”

曲折环绕的地下通道让我有点眩晕,我想我大概是十分孱弱,所以才会即晕3D又晕地下空间,带着我那位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伙计,你可以叫我皮特。我知道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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