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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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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一种名为嫉妒的灰色情绪在安以骜心中疯狂滋长。

你就算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而且她还为别人生了孩子!不是为你!!!

安以骜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刻意地加大了力气,希望能借此将徐枭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心思拉回来。

“松手。”

察觉到疼痛的徐枭回了神,皱着眉说道。

安以骜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徐枭。

看到安以骜反常的模样,徐枭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危险,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车上的几个人,在确定车上没有别人家的奸细之后,又看了看车尾,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跟踪了他们。

“怎么了?”徐枭问道。

安以骜盯着徐枭看了几秒后,收回了手,垂眸答到,“没什么。”

自己心情都很差的徐枭并没什么心情去仔细关心安以骜的情绪波动。所以他也没多问,将安以骜这一系列的反应默认为第一次“见血”产生的强烈不安,意思意思地揉了揉安以骜的脑袋,以示安抚。

安以骜在被揉毛后,呆楞楞地看向徐枭,嫉妒到抑郁的心情散了个干净。

这时,车到达了目的地,车门被打开。

等安以骜反应过来之后,徐枭已经下了车,他赶紧跳车追了上去。

在距离家门口两三步的位置,徐枭被人抓住了手腕,刚想转身问问安以骜想干嘛,安以骜就跳到了面前,扑闪着一双水润无害的大眼睛,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吻了他。

直到安以骜快把他自己亲硬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你!……”

徐枭怒目而视,刚想训这越来越胆大包天的家伙两句,就看到了他委屈泛红的双眼,只好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他是第一次杀人,他是第一次杀人。你不能指望猪一下子能上树,得慢慢来,慢慢来。

徐枭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可能都用在了这个傻不拉几、除了一张脸之外别无所长的家伙身上了。

看着徐枭愤然离去的背影,安以骜嘴角微扬。

……

安以骜将昨天徐枭来不及处理的文件按照徐枭的方式标注完、又把徐枭给他的金三角一些厉害人物的资料给背熟之后,拿着文件进了卧室,却发现卧室内一个灯都没开,漆黑一片。

“老板?”

借着月光,安以骜环视了一圈,发现阳台的门开着,走了过去,看到徐枭正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他面前玻璃圆桌上的威士忌空了大半瓶,烟灰缸中盛满了烟尾。

还没靠近,浓烈的烟味就呛得安以骜咳了两声。

听到安以骜的声音,徐枭头也不抬一个,冷然命令道,“出去。”

从没见过徐枭对他这种态度的安以骜愣在原地,如置冰窟。

安以骜走近了两步,将手里的文件往前递了递,没拿着文件的那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了肉缝之中,“这是昨天的各个毒头的海洛因数据报表,我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完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我说了让你出去!”

徐枭一把抓过了安以骜手中那烦人的一叠纸,砸在了他的身上。

纸散落了一地,借着月光还能看见在打印字体旁,还有很多手写的小字,一看就是花了一番心血才能有的成果。

安以骜垂眸将眼中的情绪掩下,一言不发地蹲下,一张接着一张地将散落的资料捡起。

看到了安以骜在蹲下时,眼中闪过的受伤,徐枭移开视线,放缓了口气,“别理了,你先出去吧,今晚你去客房睡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安以骜当做没听见,继续收拾地上的残局,语气平静地问道,“是因为刚才死了的那个女人吗?”

“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徐枭将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玻璃和玻璃之间碰撞产生的清脆声响亦是一声警告。

收拾好了地上的资料,安以骜站起身,走到徐枭面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将资料放在刚才酒杯的位置,居高临下地说道,“我们结婚五年了。”

说罢,安以骜将酒杯压在了资料上,坐到了玻璃圆桌另一侧的位置,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个女人是谁?”

看到安以骜举手投足间都带上了几分他的戾气,徐枭嗤笑一声,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压住资料的酒杯,一干而尽,嗓音沙哑地说道,“初恋。”

初恋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多到安以骜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安以骜残忍地说道,“但她不属于你。”

“我知道。”徐枭深深地吸了口烟,“年轻的时候总以为爱一个人就一定能够地久天长,后来才发现,人都是走着走着就散了。当初的那些承诺,也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脏里。”

安以骜抽走了徐枭指间的雪茄,在烟灰缸中摁灭,用充满磁性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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