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听你的语气,似乎有所猜想。”
“嗯,他应该不是人族。”
严阔仔细回想夏垚说话时的语调,其实只有细微的不同,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听不出来,但巧合的是,严阔正好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他补充:“夏垚说话时一些字的语调听起来和人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是指声带条件不同而引发的语调变化,而非经常提起的方言与官话的不同。
严永鹤:“现在各个种族混居,会遇见异族也不奇怪。”
不过能与严氏相媲美的异族势力,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估计是哪家放出来历练的小辈吧。”
“历练……”严阔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地嚼了一遍。
一点都不像,夏垚更像是出来……找人的。
不正经。
严永鹤看了看他。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走到严永鹤的院子了。
门口放着很多箱子,一个管家等在门口,见二人过来,双手交叠躬身行礼,口中喊道:“二公子安,三公子安。”
严永鹤看见箱子上面有江氏的图纹,心下了然:“是大哥让送过来的。”
“是的,二公子的也已经送到院子里了。”
严永鹤不喜欢别人进他的院子,下人们便只敢把东西送到门口:“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大哥。”
他手指轻动,将东西尽数收入储物戒指。
二人进了院子,严永鹤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一如既往地有很多养身体的药材,严永鹤喜爱的字画,解闷消遣的奇技淫巧,另附一些精致的衣物饰品等等。
严永鹤的视线落在一叠宣纸上,严阔抽出一张看了看,没认出来是什么纸,便递给严永鹤。
他用指腹捻揉了一下,笼罩周身的压抑阴霾散去些许,浮现如云雾般清浅的笑意,赞道:“质地绵韧、光洁如玉,极好,大哥有心了。”
江夜槐在晏家墙头趴了一整晚,天蒙蒙亮才回去,空气中都漂浮着透出凉意的雾水。
江清月等人还在忙家里的事,出远门总是很麻烦,尽管带了很多下人,有些事还是不可避免地需要亲力亲为。
江为最先看见他回来,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迎上去,边走边喊:“姑姑,爹,江叔回来了!”
走到江夜槐面前站定,江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摸清楚了吗?”
“差不多了。”
江清月与江尽野闻声而动,从院子两边的大门分别走过来。
江清月的袖子挽到胳膊肘上面:“看你神情轻松,情况应该挺乐观吧。”
江夜槐点头,给出他的判断:“不成气候。”
当初江雪为了嫁给宴济锐时他就听说过宴家的情况,和当年相比,虽然有进步,但不多。
“偌大个府邸,一个身手好的都拿不出来。”
江夜槐几乎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房顶上听那夫妻俩说话。
响起自己偷听到的内容,江夜槐忍不住黑了脸:“他们还在惦记阻止宴阳去雅集。”两个人商量了大半夜。
江清月不屑地勾起嘴角:“死士带过来的消息也差不多,不过有一点,宴沉飞和宴清的岁数不太对。”
江尽野点头:“死士摸出的骨龄是宴沉飞比宴阳大两岁,宴清与宴阳同岁。”
但对外宣称的年纪都在二人的真实年纪上减了三岁。
显然,宴济锐在和江雪成亲之前就已经和孟听兰勾搭上了。
“狗男女。”江尽野“呵”了一声。
江为提议:“既然晏家不成气候,那我们也没必要这么小心了,直接去见表弟吧。”
江清月笑说:“小为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正好梳完妆天就亮了。”
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给那孩子留个好印象。
“哎呀,姑姑穿麻袋都好看,哪里需要打扮。”
“就你会说话。”
说走就走,一行人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马不停蹄地往夏垚与宴阳落脚的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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