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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25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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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看赵世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甚至躲避。

阮霖看被吓唬住的何思端起茶杯遮住笑意,跟个孩子似的,不过也就是个孩子,十六岁,又被家里宠着,多好。

何良连忙打圆场,说起了他新得来的一副字,是百年前的一位书法家,只是他拿到的是拓印张,他又让门口的小厮把字帖拿来。

阮霖对字没什么研究,只能粗略看出字的好坏,倒是他见赵世安在看到字帖后眼眸微亮,这会儿和他们谈起字帖没了平日的懒散,反倒多了几分沉稳。

一旁还沉浸在“原来嫁给赵世安会过得这么凄惨”中的何思凑到阮霖身旁,低声问:“你们没有银子,你平日怎么买衣服、首饰啊?”

阮霖托着下巴看满脸天真的哥儿,眼眸里有几分柔和,简单和他说了村里每日要做的事。

晚些时候,他们吃了饭,回去时何良给了他们一个沉甸甸荷包,说这是他补的礼钱。

陆玉愣怔后,想到哪里不对,下午赵世安和他夫郎所说之话不就是在卖惨!

他磨了下牙,不情愿掏出荷包里的二两银子,给了赵世安,也说这是补的礼钱。

赵世安还在推脱:“不行,本就是我有错,我不能收。”

何良拍拍他的手背:“咱们虽说没拜把子,但也相处了几年,可称一声兄弟。”

赵世安感动道:“良兄!”

何良感慨道:“安弟!”

陆玉面容扭曲:“……”这俩人,真恶心。

何思的月银存不住,他现在心里认为阮霖可怜死了,干脆手腕上的金镯子摘下来递过去。

阮霖看穿他的意思,笑着把手镯给他重新戴上:“不必,我知你心意,况且这日子于我而言已然很好。”

何思眨巴眨巴眼,不懂哪里好,分明是受罪,不过:“你真不要?”

阮霖摇头。

何思把手背后悄声道:“其实我也不太舍得。”刚才他上头了才摘下去。

阮霖失笑,余光看到陆玉要走,踩着脚下的石子悄无声息踢到陆玉脚前面,陆玉不提防,擦着石子滑了一下,手和膝盖同时着地。

他面前的赵世安和何良同时往旁边去,这跪拜礼太大,他俩受不起。

陆玉涨红着脸爬起来,看到何思在憋笑,他受不住气,扭头跑了。

赵世安看人走了,从荷包里拿出二两,和陆玉给他的放在一块,其余还给了何良。

何良一愣:“安弟,你这是作何?!”

赵世安作揖道:“良兄的心意我懂,我也感谢良兄未怪罪于我,等到秋日,还请良兄去我家坐坐,到时我亲自给良兄下厨做一顿,如何?”

何良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却又大笑了几声,拍了拍赵世安的肩:“好!”

第24章 知了

马车的轱辘压在地上,明明不稳当的路在马车里也不怎么能感觉到,反而如履平地。

阮霖掀开车帘,看了眼落日的天边和眼前一望无际的土地,他弯了眉眼。

到了村口,两个人下了马车,赵世安谢过了车夫,扭头看村民们一张张震惊的脸,赵世安和阮霖一起打了招呼后回去。

他们一走,村口的人坐不住。

“这马车我见过,之前是县里的哥儿送赵世安回来时坐的。”

“看来咱们认为错了,那哥儿还真是赵世安的同窗不成?”

“也是,县里也有哥儿、姐儿的私塾。”

“看来咱们之前误会了。”

这件不大的事儿很快传遍村里,有人信有人不信,不过人们一致认为阮霖这是走了大运。

·

在家的阮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对面正把铜板拿出来的赵世安道:“绝对不是我骂你。”

阮霖踹他了一脚:“我还以为你会全收。”

赵世安摇头:“何良称得上一个好人,今个我是为了气陆玉,他家家底不算特别丰厚,这二两可是他半个月的花销。”

阮霖看得明白:“要不是你那么吸引何思的目光,陆玉对你也不会这么有敌意。”

“不全是如此。”赵世安悠悠道,“我十岁在县里的学堂学过一阵,但那儿的夫子教得太慢,我只学了一个月就回来了。”

“我也是在那时和陆玉相识,他这人,面上会装,骨子高傲,因为他有个当县尉的爹。”

“我对这种人反感,并不怎么理会,况且他那些招我看的一清二楚,我不上当,有几次不小心点破,他就变得厌恶我。”

落日隐在山间,月辉洒了满院,阮霖缓慢眨了下眼,没问他们又怎么称兄道弟,起身道:“我去拿蜡烛。”

两个人在烛火中算了银子,只是这部分银子阮霖没要,赵世安也没强塞。

今个晚上不算累,外头也亮堂,他给赵世安说了声儿,他去趟山里,逮些知了壳。

谁知门还没跨出去,赵世安拉住他,手指从指缝间穿过,五指紧紧相扣,眼神却盯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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