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8(1 / 5)
“那我来烧火!”柳依依自告奋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拿起火钳夹起干松针往灶里添。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映得她脸颊暖暖的,睫毛上都像沾了金粉。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细泡,“咕嘟咕嘟”地唱着,米香混着柴火的味道飘出来,越来越浓,像只无形的手,勾得人心里发痒。
学步车里的小知远被香味勾得“咿呀”叫着扑腾,小胳膊小腿在车里蹬得欢,车轱辘在泥地上划出浅浅的印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围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像是也闻到了这勾人的香味。
“好香呀!”知遥和明轩从院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甜秆,顺着香味就往厨房凑,“奶奶,是新米粥的香味吗?啥时候能喝呀?”
柳奶奶往灶里添了根干柴,笑着回头:“快啦快啦,再等一刻钟,让米油结得厚点,喝着才香呢。”
柳依依往灶膛里又塞了把玉米芯,火光“腾”地蹿高,映得她眼底也亮闪闪的——这满院的米香里,可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张母端着洗好的菜进厨房,豆角挂着水珠,茄子紫得发亮:“妈,菜洗好了,我来炒,您歇着。”
柳奶奶正搅着锅里的粥,米香裹着热气漫出来:“行,菜你来炒。我把粥盛出来晾着,正好入口。”
菜籽油在锅里“滋滋”冒泡,张母倒下茄子,铁铲翻得“哐当”响,茄子软了泛焦香,再撒把豆角,绿紫翻滚间添勺生抽,香味顿时浓得化不开。
院外脚步声近,柳爸爸和柳大伯扛着空麻袋进门,带着晒谷场的热气。柳奶奶隔窗喊:“回来得巧!洗洗就开饭,粥晾着了,你弟妹炒完这盘就齐活。依依,带孩子们洗手去!”
“闻到新米粥香啦!”燕姐拉着辰哥往井边跑,“这两天就惦记着这口呢。”
“我也是,”柳依依牵着学步车里的小知远,知遥明轩跟在身后依然,“奶奶煮粥时那香味,馋得我直咽口水。”招呼知遥、明轩,依然,跑到水井边水洗手。
等孩子们洗好手跑回来,张母正好端着茄子豆角,凉拌黄瓜,炒的青菜,酸黄瓜放在饭桌上香气“腾”地散开。柳奶奶早把温乎的米粥盛进大盆,白粥上浮着层黄澄澄的米油,勾得人直咽口水。
八仙桌旁围满了人,粗瓷碗摆得“叮当”响。柳爸爸给大伯、三叔倒上米酒,酒液泛黄,飘着粮食香。
“尝尝新米粥。”柳奶奶先给孩子们盛粥,“慢点喝,别烫着。”
小知远被喂了一勺粥,小嘴巴“吧唧吧唧”嚼得欢,嘴角沾着米油也不顾,眼睛眯成弯月牙,小胳膊还在学步车里蹬着,像是在为这口香甜使劲;知遥捧着碗,舀起一勺连米油带粥送进嘴里,含糊着直点头:“比去年的香多了!米油都粘嘴唇!”
明轩急着往嘴里扒粥,勺子没拿稳磕到碗边,“叮当”一声也不在意,含着粥嘟囔:“好喝!我还要添!”
依然坐在小凳子上,小口小口抿着,睫毛上沾着点热气凝成的水珠,细声细气地接话:“奶奶熬的粥最香了。”说着还举起勺子,把碗底最后一点米油舔得干干净净。
柳大伯喝口粥,夹口茄子:“二弟家这米真不赖,熬粥稠得挂勺。三弟,明天咱两家一起碾新米,用你那台机器。”
三叔正给知远夹豆角,点头应:“成,我家稻子也晒透了。明早擦干净机器,争取一上午弄完。”
柳爸爸放下酒碗:“我也搭把手,碾完把稻壳归置归置,能当牲口饲料。”
张母给柳奶奶添菜:“妈,您爱吃的茄子烧豆角,多吃点。”
柳奶奶看着满桌人,眼里的笑像粥上的米油,稠得化不开:“人多吃饭香。今年收成好,新米又出挑,往后日子准像这粥,稠稠乎乎,甜甜蜜蜜。”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粥碗里暖融融的。孩子们的笑、大人的话,混着碗勺碰撞声,在米香里荡开,像首踏实的丰收谣。
放暑假
夏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透,暑气就像揣不住的热气团,悄无声地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阳光刚翻过东边的墙头,金晃晃的光就铺满了老宅的院子,晒得青砖地暖烘烘的,连葡萄架下的阴影里都带着点热意。
三叔柳景光站在院子里,朝着仓库的方向扬声喊:“二哥二嫂,走了走了!大哥大嫂天不亮就去晒谷场了,电话里说稻子都摊开晒上了,今儿得把两家的新米都碾出来。去晚了日头一毒,晒得人头晕眼花,干活都没力气!”
三婶沈岚正帮着张母把筛谷用的竹筐往墙角摞,竹筐碰在一起发出“咔啦”轻响,她直起腰应道:“二哥二嫂,该带的筛子、麻袋都归置齐了,咱抓紧挪步,别让大哥大嫂在那儿等着着急。”
柳爸爸扛着把木耙从仓库走出来,木耙的铁齿上还沾着点昨日的稻壳,他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薄汗,拍了拍耙柄笑道:“来了来了,这就走。昨儿跟大哥说好了,今儿一早就开工,可不能误了时辰。”
张母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粗布包,布角鼓鼓囊囊的,她颠了颠手里的包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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