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诡闻录 第11节(1 / 3)
何况他们都是有些修为的武者,岂能贸然对一个小女郎出手。
阿坚走到奴奴儿跟前,讨厌她在小赵王面前毫不畏惧,竟敢抬头仰视着王爷,张手就要擒向她的后颈,想把她压下去。
谁知手还未碰到奴奴儿,只觉着眼前一阵寒气袭来,伴随着“嘎”地一声响。
阿坚当即拔刀要斩,奴奴儿见势不妙,张手将昌爷收回,同时左手扬起,一股粉末撒出。
阿坚恐怕有毒,急忙退后挡在了小赵王跟前,那粉末落了他满头满脸,闻着香气扑鼻,就好似女子用的脂粉。
其他几个禁卫纷纷出手,顿时之间刀剑都对向奴奴儿,连屋顶上的弓箭手也张弓对准,只等一声令下,即刻射杀。
小赵王拧眉,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倒想瞧瞧在这种情形下,这小女郎还有什么法子。
却听那个清脆的嗓音念道:“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小赵王眼神一变。
奴奴儿回想之前目睹两府天官施法,心底蓦地掠过那城墙上的四行字:“大雪茫茫,剑气……纵横!”
话音未落,地上落着的积雪忽然涌动,连同从天而降的雪片都在瞬间被调动一般。
小赵王原本是靠在銮舆上、漫不经心之状,此刻蓦地坐直了身子,微微倾身看向奴奴儿,满眼皆是不可思议。
在他眼前,那些原本凌乱飞舞的雪,竟好似隐隐地拧成了一柄飞剑的样子。
现场众人尽数目眩神迷。
小赵王倒吸一口冷气,心神动摇。
却在此时,一股寒风扑面,小赵王一震,却见奴奴儿不知何时竟到了身旁,张手去夺他掌中的香囊。
小赵王顺势一掠,反而擒住奴奴儿的手腕,将她一把拽向身上。
奴奴儿的力气自然跟他的不可同日而语,幸而嘴上不输:“王爷怎么总占我便宜!”
被一而再地调戏,小赵王冷道:“你找死……”知道她机变狡诈,不敢大意,左手擒着她手腕,右手便攥向她颈间,竟将她死死箍在怀中。
与此同时,那令人骇异的飞剑影子毫无预兆地“崩散”,还未凝成,就又化成了片片飞雪,坠落在地。
直到此刻,旁边的阿坚跟众禁卫才如梦方醒。
阿坚跟众人原先也被奴奴儿那句“口诀”惊到,毕竟都是王府之人,对于天官们常用的法诀并不陌生,听奴奴儿念出,自然骇异。
谁知竟是奴奴儿“声东击西”,若非小赵王机警,早给她得逞了。
阿坚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粉末,猜不透是女子所用香粉,亦或者是邪门之毒,只忙躬身向着小赵王道:“王爷恕罪,是卑下失职。”
小赵王没理他,只看着怀中的奴奴儿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你的邪术如何能跟天官法旨相提并论,贸然动用,也不怕反噬!”
奴奴儿道:“我就用了,又怎么样?王爷的手规矩些,别到处乱摸!”
小赵王心念一动,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奴奴儿察觉他呼吸开始紊乱,越发冷笑道:“我知道了,殿下在春宵楼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才这么紧追不放的……你何必呢,王爷身份尊贵,奴家只是个卑贱之人……乌鸦哪里能配凤凰呢,不如且高抬贵手,放过奴家吧?”
她头一次学着丽宵他们口称“奴家”,自己也不由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小赵王很想把她扔出去,但好不容易抓到手里了,唯恐稍微放松,她就又溜之大吉,春宵楼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也知道她故意如此说,无非是想激怒自己,当下反而笑道:“是啊,本王确实……一眼便看中了你,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你也知道你身份卑贱,何不从了本王,侍妾就不必妄想了,至少抬举你做个随传随用的暖床丫头。”
奴奴儿身子
一震,似乎要挣扎。
小赵王如愿以偿地看到那双漆黑眸子里泛出的火光,越发笑说:“如何?小东西,本王对你不错吧?”
奴奴儿深深呼吸,对上小赵王得意的眸子,却也看出了他将计就计,她眼神闪烁,当即非但不再乱动,反而主动靠向小赵王身上。
学着丽宵等的做派,奴奴儿娇声道:“只要留在殿下身旁,做什么都成……”说话间眼波流转,腰肢摆动。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只是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春宵楼可不是白呆的。
小赵王眼底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按捺的震怒跟杀意,他的身子微僵,感觉怀中的小女郎如同一尾才钓上来的鱼,活泼泼地扭动着,不住撩拨着他。
明明不是真的妓子,这幅做派却……小赵王心中大为厌恶,但与此同时,腹中却仿佛有一丝异样。
原来奴奴儿坐在他的膝上,这么一扭,自然更严丝合缝。
小赵王发自本能地手上用力!
什么不能让她逃走之类的想法,尽数消失。
小赵王直接把奴奴儿摔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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