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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子脚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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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古人云:“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在大明朝,香囊多跟私物有关联。香囊制作多是精巧玲珑的,深得青年男女的喜爱,常常被用来作私物或相赠的礼物、信物。第七十四回,傻大姐拾得了一个‘十锦春意香囊‘,然后就引起来大观园抄检。抄捡时,又从王善保家的外孙女司棋的箱中搜出包袱,里面是一个同心如意,并一个字贴儿。贴上有云:‘外特寄香袋一个,略表我心。‘此中所道,大约就是男女间不能对外人讲的勾当。

这种香囊是会被作为私相授予的证据的,若是闹将开来,跳进黄河也难洗清的。

所以,看着门缝被人塞进来的香囊,朱平安苦笑着弯腰捡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将香囊重新放到隔壁的窗台上。

再次回到房间后,朱平安关上房门,用房间里的蒲团将门缝严严的塞住。

好像捉迷藏似的,朱平安回到房间没多久,房门口就又兮兮索索起来,不过因为门缝被塞严实了,这次对方却是没能再将香囊塞进来。

终于安静了。

朱平安借着灯光伏案将几日见闻记录下来,然后取出了一本书默读了起来。

寺庙墙薄,不隔音。

少顷,隔壁房间又传来一阵声响,墙壁被轻敲了几下,过了一会便传来夸张的戏水洗澡的声音......

朱平安不为所动,继续看自己的书,直到看得睡意浓郁难以自持后,才熄灭了油灯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朱平安早早起床,收拾妥当,便下山继续赶路去了。

等到隔壁的王家女起床梳洗打扮的花枝招展,敲响朱平安的房门,邀请朱平安和自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却发现朱平安已经人去房空了。

“这书呆子!”

看着空空的房间。王家少女气的脸都黑了,以前遇到的那些个书生总是探头探脑的偷窥自己,这个呆子倒好,走到哪都是一副非礼勿视的标准书呆子模样。这样不解风情,还是不是男人?!还是说那小呆子还不通男女之事?

都怪爹爹,非要自己来!

王家少女又羞又恼的跺了一下脚,拧着柳腰回了自己房间。只是,爹爹肯定又会怪自己不如姐姐了!

下了龙泉山。朱平安骑马一路往北,风餐露宿,连日赶路之下,整个人变得也黑了很多,瘦了很多,不过整个人也结实了很多。如果不穿生员服的话,估计很少会有人将朱平安和书生联系在一起。单从外表看,泯然众人,就是一个标准的朴实农家郎。

随身穿的衣服经过数次浆洗,也都变的朴素不起眼了。

相信这个时候。再也不会有类似于龙泉古寺那般有女生青睐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今日已是除夕夜夜,亮闪闪的星星和月亮点缀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显得格外动人。

朱平安坐在成武县古城的一家客栈靠窗书桌前,看着窗外明亮的夜空,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鞭炮和熊孩子欢呼雀跃的声音,不由想念远在下河村的家人。

今年过年虽说少了我,但是多了大嫂。父母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动笔研墨,又是一晚。

第二日大年初一,朱平安继续赶路,沿途一片北国风光。只是走了两日之后,路上边零零散散的遇到了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携妻抱子,面有饥色,一开始是三三两两,后面就是三五成群了。

“郡城封城。只能去其他县城碰碰运气了。”

“可恶的狗官,粮仓里的粮食都长蛀虫了,也不给我们吃。”

“杀千刀的......”

朱平安走在路上不时能听到流民咒骂郡城县官的声音,询问了一位老者,知道了事情梗概:以往冬季水流大减的黄河,不知为何今年水量并没有减少多少,而且黄河浮冰堵塞了上游河道,形成了堰塞湖,堤坝承受不住,便泛滥了。巨野、嘉祥一带受灾最为严重,以往冬季从未有过绝口之患,居民和官吏对此也未加防范,猝不及防之下,受灾更重。

巨野受灾群众北上郡城求食避难,郡城县官吏却关闭了城门,设置路障,禁止灾民进入巨野。无奈之下,灾民只好又南下寻找活路,沿途树皮都被揭下充饥了,灾民浩浩荡荡,一眼都望不到头。

不过所幸此时黄河泛滥刚过数日,朱平安所遇到的也只是灾民中最先头的一部分,这一股灾民中有威望的长者和村正还算能控制的住灾民,灾民还算有秩序。

尽管如此,但还是有不少人对骑着马背着包裹的朱平安,发着狼一样绿油油的光。

朱平安将随身所携带的肉干和干粮分了一多半给了这一股村民中领头的长者和村正后,便果断的掉转马头,策马扬鞭往南走在灾民前面,然后折而往东数日,远远的绕开受灾区后再继续往北。

君子不立危墙,此时也容不得妇人之仁。

只是此后数日,饥民啃食树皮拔草根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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