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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屋学习记录(一)戏曲伴奏跳舞劈腿责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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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鸳被接回林家的时候已经很大了,在此之前,他一直像个流浪儿一样在外面乱晃,他母亲是个无所事事出卖身体的女人,常常带着恩客回家乱搞,他难免学了一些坏习惯。

欺软怕硬,恃强凌弱,比真的绿茶还绿茶。

他看不惯同父异母的林家兄弟俩,知道林季严是他的靠山,于是像只纯良无辜的小狗一样讨好他。

而一旦离开林季严视线,他就变成纯然的坏孩子。

林青鸳总是犯错,然后若无其事把错误推到比他大三岁的林不却身上。又或者欺负林不疑,把他的饭倒掉,划花他的作业本。这些行为随着林季严的宠溺变本加厉,愈演愈烈。

那时候林季严只一个劲儿享受儿子的可爱,只有年纪小的林不疑最沉不住气,怒瞪着他,“你以为父亲的偏袒是好受的?你迟早得还回来。”

没想到一语成谶。

林不疑不记得林青鸳是怎么到林家的,也不太记得一开始林青鸳如何受宠,但在他后来的记忆里,林青鸳总是挨打。

林季严是老年人习惯,喜欢养生,那会儿还乐意听戏,不知道哪个地方淘来的昂贵留声机里戏曲咿咿呀呀地响起来。他兴趣来了,便让林青鸳躺在他腿上,屁股对着他,用一块黑色的皮鞭跟着唱戏人的调子有节奏地鞭打他。

戏曲里唱了一句,

“梨花开,春带雨

梨花落,春入泥。”

林青鸳的屁股便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和留声机里的调子一唱一和。

有时候林季严也爱听武戏,武戏调子快得很,林季严下手也不住又快又狠,磬鼓锣钹“咚咚锵锵咚咚锵”混合皮肉“噼啪”声音,配合着林青鸳哭哭啼啼小声哽咽,十分风雅。

但打久了,人也会有肌肉记忆,有次林青鸳罚跪在客厅里,林不疑坏心眼地放了林季严最爱的一幕戏,就发现没人责打的时候林青鸳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穴像应和戏曲的节拍一样。

林不疑故意去碰他臀肉,“哥哥,你的小穴怎么一收一缩的,是不是像挨艹。”

林青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不疑恶毒揣测,“还是说因为太痒,等着人来打?”

这时候,林青鸳无论是否回答总是会遭殃的,若答案是肯定的,被按在沙发上一顿玩弄总少不了。

若是否定,林不疑又说他“口是心非”,命令他坦诚一些:让他屁股朝天,在小穴里会一根系着红色丝带的细棒子,让棒子随着小穴一收一缩地抖动,丝带也飘起来,像给戏曲声伴奏一样。

这才让林不疑满意起来,说他下面那张嘴远比上面的诚实。

十六岁那年,林青鸳突然增加了家庭跳舞课程。

人到一定年龄后不适合跳舞,因为骨头已经长硬了,柔韧性不如小时候。

舞蹈老师觉得这个学生情况很棘手,不过林季严的话却打消她的顾虑。

因为让林青鸳跳舞不是为了让他成为有名的舞蹈家,而是林先生想要得到更加柔软的肢体,方便摆出各种姿势玩弄他。

有林季严首肯,年迈的舞蹈老师毫不手软地给他制定了一套规矩。

首先是衣着,在跳舞时,林青鸳需要换上一套紧身的粉红色连衣裙,除此之外什么也允许穿,连内裤也不允许,这是为了让他随时尝到不好好学习舞蹈的痛苦。

连衣裙把他全身勒得特别紧,露出漂亮的线条。

少年刚发育的青涩骨骼亭亭玉立如同一支等待人攀折的青枝,紧贴肌肤的上衣勾勒出胸前两颗小红豆。

但上面有多严肃下面就有多淫荡,紧身舞裙是短短的纱裙,粉红色的纱布只能恰好挡住一半屁股,下面暴露在外的一半有若有若无的春色。

林青鸳需要练习劈腿、下腰、拉筋。

劈腿包括劈横叉和劈竖叉,林青鸳一开始学得鬼哭狼嚎也劈不好,家庭舞蹈老师是个极其严厉的女人,按在他腿上给他拉筋。

腿劈不成一字马就要挨打,这时候的舞裙就体现出妙用了,老师放了一根长凳子,让他撅着屁股跪在板凳上,屁股朝着大门,自己用手把裙摆捞起来,露出圆润的屁股,“该打吗?”

他含着泪说,“该打。”

“啪啪啪啪,”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声音。

“你是故意做错好挨罚的吗?”老师又问。

林青鸳怕挨更多的打,于是只能道,“报告老师,是我故意犯错找打的。”

老师便说,“既然如此,就成全你。”

老师手掌粗糙的茧子落在臀肉上,打出一阵阵波浪。

老师不止会这样打他,还会命令他摆出各种羞辱的姿势挨打,让他牢牢记住错误的痛苦。

有时候是拉筋,林青鸳怕苦怕疼,拉筋偷懒被发现,老师就让他扶着竿子,双腿岔开一只腿放在竿子上,用竹条抽他的大腿里面的嫩肉,这里的肉最不禁打,皮带打两下就红彤彤的了,然后又接着继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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