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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桑塔尼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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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也是一种……一种信物。”他解释道,“在我的故……不,我是说,帝国里一些星球上有一种说法,在无名指上戴的戒指意为婚戒,即是新婚夫夫婚姻的证明。虽然我们现在没法登记结婚,但是有了这个,就等于是你我之间的信物。”

他俩没有登记的原因,是阿冉并没有帝国公民的身份证。倒也不是不能给阿冉伪造一份全新的帝国公民身份,但莫止阻止了他。他说,阿冉的来历不明,也不清楚是否母星上会有其他虫族见过他或是认识他,因此在这个时间段给他伪造身份着实有些冒险。等政治上的风波消停之后,再给阿冉办身份也不迟。

贺卿同意了,也与阿冉解释过,对方也点了头。只是有时候看着阿冉望向另外两个雌虫时不自觉带了点羡慕和期待时的模样,贺卿也感觉不大好受。

即使理解当下的处境,阿冉也还是很期望有类似于结婚证明一类的、很正式的证物吧。

阿冉听完贺卿的话,细细领会完他话里的意思,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他一下子抽回左手掌,用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摸着上面的戒指,很开心地露出笑颜来。

对方实在是太容易满足了。

在阿冉凑近来乖顺地蹭他的时候,贺卿有些愧疚地抱住对方,如此想着。

阿冉依恋他、信任他、爱他,而他却很难再回报以同样深沉的爱情。要说喜爱,那当然是有的,他同样也信赖对方,甚至曾经还从对方身上汲取着治愈的力量——可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别了一把冰冷的锁,阻挡着他曾经袒露过的、最为热烈的爱意向外流动。

他赠送给阿冉戒指之后,当晚家里的气氛隐隐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个家当然并非是指在贺家主宅里的所有家虫,而是指他自己的小家,还有他小家里的几位雌虫。

阿冉想要炫耀的喜意是怎么都掩藏不住,其他两个雌虫当然也不是瞎子。林之逸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阿冉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似的,慌张地低下头去。而宁暮归并没有看那枚戒指,他的注意力在阿冉身上,像是在思索什么。在察觉到贺卿的视线时,他非常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贺卿不能理解。

贺卿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宁暮归对阿冉的态度这么奇怪。如果说是出于感情上的嫉妒,那么他对林之逸的态度应该也会呈现出一种与此相似的表现。可他没有。他对林之逸的态度很冷静很平淡,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贺卿只能用“好像”这种词来形容,毕竟他并不清楚他俩先前的相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俩是否有在私底下里交流过什么。

总之,在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与雄虫发生了亲密关系的陌生雌虫时,林之逸会很用心地帮助他治疗,但当他见到贺卿与阿冉相处时的样子,有时难免会流露出几分羡慕之意。可宁暮归与他不同。对方以往观察阿冉时,比起单纯的嫉妒或是什么情感上的纠结,反倒更像是一种审视……对,一种冷酷的审视。

他这里所说的,并不是那种,对情感上的情敌的态度。宁暮归的姿态,更倾向于是在战场上面对真正的敌虫。

当然,阿冉并不是什么敌虫。所以宁暮归没有对他出手,只是审慎地在观察着什么。

贺卿很难去完整形容宁暮归那无意间展露出来的神情,因为那实在是太过奇怪、太过复杂,在他从前的记忆里,他从未见到过宁暮归这样的表现。

这很不对劲。

但贺卿暂时不想去追究对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对宁暮归……比起最初的愤怒、伤心,更多的是疲惫。即使现在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依然会与对方正常地交谈,也会关心对方出行的去向,但亲吻、欢爱之类的亲密事情,他现在——至少现在,是完全做不到的。

他曾经付诸在对方身上的热情就是他前半生里情感的峰值,而现在都已经随着时间在淡去,就像是沙地边退潮的海浪。

他也知道对方对他隐瞒了很多事。在一开始,他还想要拼命地从对方那里寻求一个答案,但现在他已经不想了。

所有的事情,他总会自己慢慢查清楚的。

接近年末,在大皇子一党开始将爆炸案的矛头指向二皇子的亲卫时,贺卿回到了圣塔。

梅洛找他谈了话,笑眯眯地说他上次任务完成得不错。而后对方就把好一堆的任务扔给了他:“先前让你清闲了这么久,现在你怎么都该给我补回来。”

面对这样一位努力压榨属下的上司,贺卿有些哭笑不得。

到正午时,R18催促他放下正在进行的工作,去餐厅享用午餐。贺卿正忙着写一篇报告,无暇顾及别的,因此埋头苦干,一直到完成这一项工作,这才起身去往餐厅。

这时候的餐厅已经没有多少虫族在了。

贺卿简单地点了一些食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一边面上带笑地听R18的絮絮叨叨,一边把盘里的肉切成整齐的方块,放入口中咀嚼。

圣塔餐厅外围是一片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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