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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爸爸的爱(子宫射精)(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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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临辞走的那天被夏悉缠得误了机,临时改了签。

从那天开始夏悉觉得夏临辞似乎有点什么不一样了,要说的话好像是对他的日常要求更严格了,以前他有时间把早上的锻炼糊弄过去夏临辞也不会多在意,但现在就会用那种平淡又压迫感十足的语气要他“别偷懒”;他不去捧自己做的那些爸爸喜欢但他不喜欢的菜也会被要求“不许挑食”;做作业的时候忍不住想去找爸爸刷存在感就会被教训,要他“专心点,别走神”;到了晚上他一贯想要找爸爸做爱很多时候得到的就是淡淡的“别发骚,好好管住自己”,也不许他去抚慰自己。

但也不排除他的亲近,不管是他硬了还是说胸胀只要找爸爸都能得到解决,用“痛经”的理由要和爸爸一起睡,夏临辞也同意了,有时候发现爸爸勃起了,但是前面流血后面肿了想给爸爸口交大都不会被拒绝。

夏悉为这种“爸爸更关心他了”的变化开心,就尤其对之后爸爸要走感到烦躁不安,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爸爸,到了夏临辞要走的早上夏悉不管不顾要给夏临辞深喉,夏临辞盯了夏悉几秒竟然也没阻止夏悉,但夏悉既没有经验也没什么技术,只凭着一腔爱意与渴望弄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能让爸爸射出来。

夏悉嘴唇已经被狰狞的阴茎磨得肿起,从夏临辞腿间抬起头,两只手还恋恋不舍地握着爸爸的鸡巴,带着被磨砺过的嘶哑声说“爸爸,能不能艹我,我,那个……已经走了两天了,我已经没事了”。

夏临辞被夏悉含了那么久早就性欲翻腾,回想了一下今天夏悉的身体数据,起身准备去拿避孕套。

“爸爸”,夏悉拉住了夏临辞,“我,刚走的话应该是那个……安全期吧”。

夏悉清醒的时候说不出生宝宝的蠢话,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期期艾艾就是想让爸爸别带套。

夏临辞转手握住了夏悉的小腿缓缓压了上去,低沉的声音打在夏悉心头,“之后一个人在家不许自己碰”。

早已泥泞软烂的肉花被拉开肉欲的红缝,腥甜的汁液从中化开,瘙痒泛滥成灾,夏悉乖乖地应着“好的,好的,爸爸,我会听话的”,又急切地仰头去填夏临辞的嘴唇,哀求“爸爸,我会乖的,你进来好不好”…

夏临辞的手指剥开湿热的阴唇,刮了一手淫水,空虚已久的软穴就迫不及待地张开肉缝来吞吃手指,浪骚的阴蒂只被蹭过就已经鼓胀起来往夏临辞手里送,还没窃得一丝快感,手已经被抽走了。

“啊——”夏悉被抬到肩遍的脚背徒然绷紧,勾出灵动的线条,花穴喷出小股清亮的淫液打在了顶入穴口的庞然大物上。

凶悍的肉棒强硬地撕开紧致的穴肉往里挺进,似乎是已经打了“必须带套”的脸,那就连“扩张”也一并抛之脑后更好,仍然可谓青涩的穴腔含入一个龟头就已经要撑得动弹不得,还是乖乖沾着淫水裹住了青筋虬结的柱身。

夏悉又疼又胀,忍不住小声抽气,很快被袭来的唇舌剥夺了这点对如此暴行微不足道的抗议,还欢喜地迎了上去,把上头口腔和下头的穴腔一起讨好着专横的统治者。

夏临辞伸手去摸俩人结合处,半勃的少年欲望下,已经肿起来的阴阜紧紧绷在灼热的阴茎上,摸上去只有发骚淌出来的水,明晃晃昭示着天赋异禀的骚逼对鸡巴的渴望。

察觉到并没有造成撕裂伤,侵占更加不留余地,在夏悉肺里的空气被蛊惑的吻消耗完前就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口。

“嗬——”夏悉脚趾成五个圆润的肉球,和全身的皮肤一样晕出情红,被放过片刻的嘴巴跳出惊喘,“啊啊,又被撞…撞到子宫了”…

夏悉不知道,为暂时的离别而焦躁的不是只有依赖者,一分一秒消失的时间让一切更为急不可耐。

淫水被阴茎从湿腻软滑的肉腔中被带出,糜红的肉唇卡在贲起的青筋中被卷进穴里,夏悉被过于激烈的抽插干得小腹酸胀、全身热烫,因为激素分泌变浅的眼窝一下子就滚满了泪水,还不敢求爸爸轻点慢点,抽噎着叫“爸爸”,喊“骚逼好满,呜呜呜,,被艹到子宫了,爸爸,太快了,呜呜,要爸爸被艹坏了”…

夏悉哭得可怜又可爱,求饶也是乖乖巧巧,实则骚得子宫都嘟着红彤彤的小嘴讨精水,要不是有爸爸的管教,早把自己该被锁着的小逼玩烂了,痒起来就只知道找艹,完全不会记得这不是自己可以碰的东西。

夏临辞动作越来越凶狠,指痕烙在漂亮的小腿肌肉上,掐着软绵的肉屁股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地往里顶,非要把狰狞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狠狠碾磨几下才肯退出一点,可怜的子宫还来不及瑟缩就又迎来了下一次叩门…

巨根还没有完全可以进入,剧烈冲撞带动的硕大睾丸已经拍上了臀尖,打得整个肉丘绯红一片,啪啪作响。

夏悉里面又胀又爽,外面又疼又热,被撞上子宫就从身体里炸出一段电流沿着血液劈哩叭啦电得连指尖都是麻的,被艹开的烂熟女逼被灼热的鸡巴就插得满腔淫水往外喷溅,哭得头发都湿透了,受不了也只敢搂着爸爸,挺起腰,揉着软软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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