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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徒弟大仇得报遭心魔吞噬勾引清冷师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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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给这几个弟子点了个赞,宋清寒接过兰羽贺,气息紊乱呼吸微弱,已是生命垂危的征兆,抱起兰羽贺被血染湿的身子,闪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掌门暗骂一声,挥手让弟子们回去,转身又往宅邸快步走去。

宋清寒将兰羽贺放的床上,顾不得衣服被血液浸湿,转身又去放些热水,掌门又回到宅邸,随意将松散的头发往身后一撸,坐在床边为兰羽贺把脉,“脉象异常但不能输入真气引导,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只能等到伤势好转才能处理。”

说罢掏出一瓶丹药,“这可是我炼出的上品保命丹药,给他掉口气还是可以的。”

掌门不带吹嘘的成分,药丸入腹,兰羽贺惨白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稍稍带了些红晕。

转头见宋清寒正在看着自己,又瞅瞅飘着热气的木盆,顿时知道的宋清寒什么意思,她轻声哼了一声,嘴里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挥手唤出坐骑离开了。

此时再无外人,宋清寒解开兰羽贺的腰带,他像是从血水里刚刚打捞上岸,衣服湿透了,碰过的指尖便带着猩红的血珠,床褥上血迹还在向外蔓延,宋清寒此刻很冷静,将兰羽贺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净,有些伤口与衣物撕扯,撕的血肉模糊。

宋清寒将毛巾打湿,避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轻柔的擦拭兰羽贺身上的血迹,毛巾一遍遍的被血水染的殷红,直到再也洗不净,热水换了好几盆,才勉强将他身上的血迹擦干。

新旧伤疤交替,盘桓在这具身躯上,没有一处好的肌肤,狰狞血红的伤痕好像一张张裂开的嘴,处处嘲笑着自己的无能,宋清寒皱紧眉头,他不断在为自己找的借口,此刻再也说服不了自己,如此卑鄙的行为,当真只是为了增加什么师徒情分,为了赎罪吗。

兰羽贺轻声呢喃唤醒了宋清寒的意识,他像是做噩梦一般惊醒,拿起身边的药粉撒在兰羽贺的伤口处,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兰羽贺昏迷不醒,感受不到药粉刺激伤口的痛楚。

宋清寒极少受伤,但年少时缠绷带的记忆已经深刻在记忆深处,将兰羽贺浑身用绷带固定,床褥是没法用了,抱起兰羽贺移到主卧,替他掩好被角又出门去熬药,宋清寒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忘记那时的想法。

兰羽贺躺了七天,宋清寒照顾了他七天,山上灵芝妙药不少,尽数被宋清寒使在了兰羽贺的身上,使得兰羽贺伤势好的飞快,短短几天一些伤疤已经淡的只剩下红印。

兰羽贺睁开眼时,宋清寒正坐在旁边,兰羽贺心底一片苦涩,一是庆幸自己竟还能看见宋清寒,二是自己最狼狈的模样都被宋清寒看了去。嘴角抬起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徒儿回来了。”

兰羽贺安安静静的养伤,宋清寒安安静静的看他养伤,分明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份沉默,兰羽贺躺在床上,开始询问自己,如今大仇得报,现在唯一值得留念的是什么,答案只有一个,兰羽贺却不想承认。

又是过了半月有余,宋清寒从掌门那里回来,一进屋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身影消失了,察觉到身后有人,但兰羽贺却纵容整个人被推到床上,兰羽贺跨坐在宋清寒腰间,墨色眼眸被一片猩红侵染,宋清寒知道,那是兰羽贺的心魔。

兰羽贺岔开腿,用下身蹭着宋清寒的性器,身上愈合的伤疤隐隐蹦开,露出里面新生的穴肉,绷带再次被血打湿。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性器抬起头,前端滴落出透明的液体,用柔软的卵蛋磨蹭着宋清寒,嘴角勾起邪笑,讽刺宋清寒的道貌岸然,“整天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旁人要是知道你天天想跟徒弟做爱交欢,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尾音甜腻的拉长,透漏出他的笃定。

宋清寒抬头看着床棱,回想起与掌门的对话,掌门暗示自己也获得了一份天书残页,内容与宋清寒获得的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主角换了,不是兰羽贺,而是他宋清寒。

拉扯回思绪,宋清寒将压在身上的人举起,拆掉绷带——重新上药——绑上新绷带。动作熟练且快速,使得兰羽贺一时忘记做出反应。

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在身下,宋清寒脱掉外衣,对他说:“是,我一直想跟你交欢。”

兰羽贺爆笑出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嘴角隐隐有鲜血流出,他揪住宋清寒的衣领,缠住他的肩膀,两双嘴唇交叠纠缠,血腥味在两人嘴齿间散开,兰羽贺炽热的舌头肆意在宋清寒口腔里横行,勾起冰凉的舌尖,将热气度过去。宋清寒得了趣,反而转为进攻方,压住兰羽贺的后脑勺不让他逃离,两条舌头不断交缠,多余的津液混杂着血丝从兰羽贺嘴角流出。

被亲的几乎要窒息,兰羽贺还是伸手摸向宋清寒的下体,摸到鼓鼓囊囊的一团又让他笑的浑身都在打颤,打断了宋清寒的亲吻。

那双薄唇被鲜血沾染的殷红,宋清寒舔舐掉唇上鲜血,尽数吞入腹中,兰羽贺嘴角勾出惑人的笑容,眯起眼睛将宋清寒每一处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清寒起身将多余的衣物脱掉,兰羽贺待的无聊,抱起膝盖将艳红的小口暴露在空气中,小口在宋清寒的注视下张合,淫液流出彰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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