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1 / 2)
马蒂亚斯上校倒地的一瞬间,林瑜就被海因茨护在怀里,他一只手捂住她一侧耳朵,另一只手掏出枪。
他抬起头,朝观景亭的方向看了一眼。
“封锁整座宅邸,控制所有出口,立刻排查观景台!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出去!”
话音刚落,成队的党卫军士兵手持冲锋枪奔向各自负责的任务点。海因茨看了一眼米勒,米勒走过来,拽住林瑜的臂弯,拉往休息室。
海因茨转身朝观景亭的方向奔去,林瑜注视着,他留给她的似乎总是背影。
周围响彻宾客们惊慌失措的喧嚣声,以及伊莉莎白伏在丈夫尸体边的痛哭声。在这些声音里,林瑜寻找着卢娜,她在哪里?直到她看见她——
卢娜的神情呆滞了。
林瑜挣开米勒的手,朝卢娜奔去,将她拥入怀里,就像她拥抱安柏一样。
“我在这里。”
“老师…”卢娜喃喃道,一种被现实重创后的语气,“爸爸,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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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观景亭阶口,海因茨看见了那两名士兵的尸体,他们被其中一队党卫军士兵从灌木丛后拉出。
海因茨到阶口前,已经有一队士兵登上石阶,到达观景亭内检查。一声爆炸的轰鸣后,这一队士兵在火海中葬生了。
“arschloch”海因茨一拳打在旁边的石柱上,眼底闪过嗜血的猩红。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直觉告诉他,整出这一切的杂种,是那个叫西尔万的犹太人。
爆炸发生的一瞬,林瑜便捂住了卢娜的耳朵。她们已经被米勒安置在休息室里了。又安抚了卢娜一阵子后,房门被打开,一身戾气的海因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林瑜忙示意米勒先带卢娜出去。
“海因茨,你有没有受伤?”她走到他身边,语气担忧地问。她微踮起脚,伸出手想抚上他的脸,却被男人眼睛里偏执的血意吓得僵住了。
“你…你怎么了?”林瑜有些害怕地问,海因茨这种状态她见过,也就是她在落地镜前受他凌辱的那一次。
她环抱住他,飞蛾扑火般地贴近他。她甚至踮起脚吻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无关命令,不掺利用。
她吻上他冰冷的眉峰、眼尾、脸颊,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你说话好不好?到底怎么了?”
“你爱我吗?林瑜。”
她没想到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她没有回答。她咬住下唇,那个字在灼烧她的咽喉。
海因茨自嘲地笑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他抱起她,将她扔到沙发上。林瑜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刚才发生了那种事,导致她现在性致恹恹。她不想多说什么了,反正海因茨也不会停下。
她撇过头去。
林瑜这副神情,简直要把海因茨逼疯了。
“林瑜,你看着我。”他的语气流露出一种乞求,这种语气令林瑜心里一痛。
“你想干我就快点干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林瑜没有看他,无感的双眸始终注视着窗外的月亮。
令她意外的是,海因茨竟然从她身上起开了。
海因茨站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整个人看上去比先前更狠戾恐怖。偏执的烈火在他眼中燃烧,林瑜这副木然的模样真把他气疯了。
他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送给她了,可她的灵魂却始终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感觉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轨。她本来就是他的囚徒,是他的玩物,她活着的意义就是讨好他。
海因茨厉声朝门外喊道,声音冷得像冰:“米勒!传令全城戒严,针对所有出入口,把西尔万·德雷福斯的照片发往哨卡和搜查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看见了。看见了她在听见西尔万这个名字后睁大的瞳孔、苍白的脸色以及乱了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想,像把刀一样在割他的心脏。
“给我地毯式搜查,掘地叁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凡有包庇、知情不报者,按通敌罪就地处置!”
最后一句他咬得极重,眼中偏执的烈火烧得更甚。吩咐完后,他看向林瑜的眼神,又透露出冰冷。
“你喜欢他,对吗?”他的眼神冷得令她颤栗,声音沉得像在审问,“玩弄我有意思吗?随便一个男人你都愿意张开腿给他操,只要能护住你的家人和朋友就行。”
“林瑜,你就是个婊子。”
林瑜起身,猛地抬手扇了海因茨一巴掌。她眼睛也红了,几滴泪掉了下来,极凄然地一笑:“是啊,我是婊子。你满意了吗?”
“不是你把我变成这个婊子的吗?海因茨?”连日积压的情绪跟洪水一样涌出,一时间,她哭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咳血一样地咳嗽。林瑜,你不要为他痛苦成这样好不好?多可笑,这就是你喜欢上仇人的下场。
海因茨被扇了一巴掌后理智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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